真实的工作总是隐秘的
摘自“奥修—《喝个够再跳舞》”
提问:
挚爱的师父,请你再谈谈有关你工作的新展望好吗?罗摩克里希那(Ramakrish.na)和拉玛那(Raman)甚至克里希那穆提,看来似乎是单一层面的。葛吉夫(Gurdjeff)是不是尝试采用多元层面的方式呢?这是不是他受到这么大误解的原因所在?
(OSHO)答:沙瓦提,如果你真想帮助人,受到误解是很自然的。如果你不想帮助他们,就绝不会受到误解。相反,人们会崇拜你、赞美你。如果你只是随口说说,只是谈论一些哲学,他们就不怕你。因为这样你不会碰触他们的生活。对群众而言,知道一些复杂理论、思想体系,会让他们觉得很美妙。因为这可以助长他们的自我,可以滋养他们的自我,他们的学识因此变得更丰富。而所有人都喜欢变得更有学问。这是自我所需的微妙补品。
但如果你真想帮助人们,问题就来了。你会开始改变他们的生活,会冒犯他们的自我;你会干扰几世纪来的旧习性和机械性,会制造敌意;他们会怕你,会跟你对抗。然后会用尽一切方法误解你、曲解你。
单一层面的人像一朵很美的花,非常优美,但没什么用。克里虚那穆提说了四十多年,而人们一直在听他说,同样一群人一直听他说了四十年,而他们的意识一点也没变。当然他们都变得很有知识,很会思辩,很合逻辑。如果你跟他们讨论——他们是讨论高手——可以深入最精微细腻的心智世界。他们可以分析任何事:觉知、静心、意识……他们变得很有效率、很聪明,但仍然像过去一样平庸愚昧,只有一个不同:现在他们的愚昧经过易容改装,躲在从克里虚那穆提那里搜集来的假知识背后。克里虚那穆提一直维持是个智性天才,因为他从不会花任何力气涉入人们的生活。涉入人们的生活很危险——是在玩火。
罗摩克里希那也一样。很多人的情感被触动,喜极而泣,但这没有使你蜕变。喜悦的泪水是暂时的;回家后你还是依然故我。
葛吉夫无疑是开路先锋,葛吉夫开启了一个对灵性生活的全新观念,实际上他称呼他的方法为「第四道」,正如我称呼我的方法是「第四种法门」,他也称呼他的方法是「第四道」。他受到很大误解,因为他对传授知识没兴趣,他不想给你慰籍;也没兴趣给你美丽的理论、洞见、幻像;他对你的眼泪、情感、情绪,都没兴趣;他不想让你崇拜他,他只想要蜕变你。
要蜕变一个人,意谓着必须拿一支铁槌在手,因为那个人身上有太多厚块必须砍掉。人是如此混乱,每件事都弄错了,每件事都得矫正回来。而这个人在错误的生活方式上已做了那么多投资,所以假如有人要改变他的生活形态——不只是外围,也包括核心部分——他当然会害怕,他会被吓坏。只有少数勇敢的人才能进入一个像葛吉夫这样的人的世界。这需要极大勇气,要有赴死的勇气,因为唯有如此才有重生。
葛吉夫是个接生婆。他不是个教师,他是师父。克里虚那穆提一直保持是个教师。拉玛那是很美的个体——开悟了,却是一颗远不可及的星星。你可以观看、可以欣赏、可以为它写诗,但就只是这样而已。它维持一种遥远的景像,你永远别想触及他,他太遥远,而且也不想多费力气造一座桥跨越这段距离。而你又能做什么?你怎能造得出这座桥呢?如果你有能力将自己和拉玛那这样的人连结,就不需要建造这座桥了。有那个能力的人自会有自我蜕变能力,他不需要一个师父。除非拉玛那设法造出这座桥,否则不可能会有桥。
而他是那么崇高、遥远而冷漠,他不涉入,他知道所有的不幸都是幻像。当然事情的确如此——但不是对身处不幸中的人而言。觉醒的人知道在梦中哭泣的人是做梦,的确,对醒来的人而言,这个说法千真万确。可是对熟睡的人,纵然他的痛苦是一场不醒的恶梦,但他的痛苦却是事实。而熟睡的人无法做任何努力来跟一个已醒悟的人连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甚至无法察觉到有人已经醒了;他正全神贯注在他的恶梦中。只有已经醒来的人可以设法。但去打断某人的睡眠——即使做恶梦——是很危险的。没有人愿被打扰,没有人愿意被干涉。
那些沉睡的人,头昏脑胀的,有些奇怪的想法,关于自由他们有些很奇怪的概念。他们没有自由;不可能有,在睡梦中没有能力拥有自由。一个沉睡的人怎么可能是自由的呢?但他们有很多看法,关于自由的伟大看法,而一个像葛吉夫这样的人会干扰他们,他的慈悲大过克里虚那穆提、拉曼和拉玛克里虚那。
拉玛克里虚那很美——歌颂神、祈祷、崇拜、舞蹈,他是在某种超越的状态,他可以让你想起生命远比你所遭遇的还有更多可能性,但就只是如此。从他那里你可以恢复一些记忆。但生命状态并不是只靠记忆就可产生变化的;你会再度忘记,你曾一次又一次回去找那个人,看他跳舞、唱歌、祈祷……然后觉得很好,觉得很享受。
这就是佛陀所说的「数算别人的羊群」。他是美丽的花,但光看着玫瑰,不会让你变成玫瑰;光看着拉玛克里虚那,也不会让你变成拉玛克里虚那。努力是必要的,你必须干冒危险亲自攀越高峰。除非一个师父设法靠近沉睡中的你,除非他打扰你的存在,紧紧握着你,引导你走出愚昧无知,否则要醒来是不可能的,几乎不可能。但你会对这个人愤怒不已——谁肯受人打扰?人人都习惯某种生活方式;头脑总是喜欢旧的、已知的、熟悉的,即使那种生活方式悲惨不堪,头脑还是惧怕新的,因为对新的必须重新学习怎么做、怎么应对。而谁愿学习?你对旧事物这么老练,你的自我在旧事物中心满意足,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而当你遇见一个像葛吉夫这样的人,他会粉碎一切你所搜集的垃圾,会无情地加以粉碎!有时他必须捏造一些事实,但这样只是为了粉碎你的看法。有个朋友问:「像葛吉夫这样一个具有这么大了解性的人,怎能不了解亢达里尼能量?」
葛吉夫称亢达里尼为亢达烂泥,他非常反对亢达里尼这个概念,他常说人一生中最糟的事就是亢达里尼上升。很自然地,发问的人觉得非常困惑。但是你不了解葛吉夫真正的意思。他之所以称亢达里尼为亢达烂泥,是因为通神论者在世界上制造出一大堆谬论,他们对亢达里尼有很多描述,如蛇之能量等,全都是猜测。事实上,一百本有关亢达里尼的书中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全然谬论。而聚集在葛吉夫四周的有些人曾学过通神论、各种假说、教条,所以他是在粉碎他们的知识;他并非出言反对亢达里尼。他怎会呢?他比巴瓦斯基(Bavatsky)、毕甚特(Besant)、亚尔考特(Alcott)、利比特(Leadbeater)等人知道更多。这些人只是制造教条的专家,他们真的是了不起的专家,几乎创造了世界性的风潮——关于灵气、颜色、亢达里尼……一些从古老灵学演变而来的新名词,而后他们在这些文字四周创造出想象的世界。
葛吉夫把它成为亢达烂泥是对的,而且葛吉夫说一个人一生中最糟的事是亢达里尼提升也是对的。但要切记他是在一个特定情况下对弟子说话,他是在粉碎他的弟子有亢达里尼的知识——因为师父第一步工作就是摧毁尼的知识,因为你的知识基本上是假的、是借来的。
在你与真的熟悉之前,假的必须被拿开。有时师父必须非常无情,有时师父必须说假话。亢达里尼不是个错误的概念,但对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来说,葛吉夫是对的。
然后又有些像葛皮克里虚那(Gopikrishna)之流的人,在写有关亢达里尼以及蛇之能量,还有随着这个能量而来的伟大天分。这人有什么天分呢?充其量,他对他天分提出的唯一证明是些绝无价值的诗,就像小学生写的诗。他一辈子都是个公务人员,他的诗充满一辈子公务人员生涯的霉味——不美、不壮丽,没有一点来自于超越的芬芳。而现在他正巡回世界倡导,当亢达里尼升起,你潜伏的天赋力就会运作。多少瑜伽术行者曾获得诺贝尔奖?多少瑜伽行者对世界科学知识、艺术、诗歌、绘画、雕刻有所贡献?你们这些所谓亢达里尼升起的人,有几个人对丰富这个世界有所贡献?
葛皮克里虚那所谈的不是亢达里尼而是亢达烂泥,葛吉夫一拳就可以把他给打醒。但人们受到他的吸引,人们非常容易被神秘的谬论、神秘的愚昧、神秘的胡言乱语所吸引,只要开始跟人们谈起恰克拉能量中心(chakara)以及亢达里尼怎样通过能量中心,人们就会全神贯注。试试看就知道!你不需要对亢达里尼有任何认识——只要发明……因为耆那教神秘家不曾谈过亢达里尼,佛教徒神秘家不曾谈过亢达里尼,基督教神秘家对这也一无所知,苏非对这个叫做亢达里尼的能量根本一无所知,只有印度瑜伽行者在谈论它。
亢达里尼是有些东西,但不完全是人们所听说的那样,现在风行的关于亢达里尼的知识全是胡说八道,所以葛吉夫谴责它是对的,他是在谴责整个通神论风潮。通神论者非常反对葛吉夫,通神论者什么都不懂,但他们开创了世界性的风潮,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像政客、学者、逻辑切片工,但绝不是已完成的灵魂。
葛吉夫粉碎很多信仰,它粉碎了全人类最基本的一个信仰,他说:「没有灵魂。你不是带着灵魂出生——你必须努力创造灵魂,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创造,世上千千万万人都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怎么样,你能创造出比这更大的震撼吗?告诉人们:「你没有灵魂,你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在里面。你还没有诞生;你只是具肉体,一个机械装置。是的,你有个可能性,成为灵魂的潜力,但你必须努力才能得到,要非常努力,唯有如此你才可能拥有灵魂,拥有灵魂是最大的奢侈。」
从以前到现在,神职人员一直在告诉你诞生时就有灵魂,这使得事情的情况变得不太妙。因为每个人都说他生下来就有灵魂,他便想:「那又何必担心?我已经是个灵魂了。我是不朽的,身体会死但我会永生不死。」葛吉夫说:「你只是个身体,当身体死亡时你也会死亡。非常偶然地才会看到有个人可以超越死亡——那个在世时创造出灵魂的人可以超越死亡——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一个像佛陀、耶稣这样的人可以超越死亡,但不是你!你会就这样死去,丝毫不留痕迹。」
葛吉夫在尝试做什么?他想从根部撼动你,他正试着拿走所有使你延缓而不愿往内探索的慰籍和愚蠢理论。对人们说:「你没有灵魂,你只是植物人,只是棵包心菜或可能是棵花菜——顶多也只是一棵受过大学教育的包心菜罢了。」葛吉夫真是一位超级卓越的师父,他把你脚底下的立足之地抽走,给你这么大一个震撼,使得你不得不重新思考整个情势:你还要继续做一棵包心菜吗?他在你四周创造出一种情势,迫使你非得去追寻、探求灵魂,因为有谁原死去呢?
而且灵魂不朽的观念促使人们自我安慰说他们不会死,认为死亡只是一种表像,只是一场漫长睡眠,一场让你休息的睡眠,然后你会重生。葛吉夫说:「全是胡扯,根本是胡说八道。人一旦死了就是永远死了——除非你创造出灵魂……」
看看这个不同:你听说你已经是灵魂,而葛吉夫使这说法全盘改观。他说:「你还不是灵魂,而只是一个可能性。你可能拥有灵魂,但也可能错过灵魂。」
而我要告诉你,葛吉夫只是在用一种策略。那不是真的。每个人都生而具有灵魂,但对于那些把事实拿来当成慰籍之物的人要怎么办呢?伟大的师父有时必须说谎——只有伟大的师父才有权说谎——这只是为了把你从睡梦中拉出来。举例来说,在你睡得很熟时,当我摇你但你动也不动,所以我开始大叫,「失火了!失火了!」听到我的叫喊,你才能从梦中惊醒,从屋内冲出去。在屋子外我们可以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会说其实没有火灾……但这是唯一可以唤醒你的方法。
一旦你知道灵魂了,葛吉夫便会在你耳边轻声说:「现在别再担心,忘掉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但在那时那样说是必须的,那是一种策略,我必须大喊『失火了!』否则你不会从梦中醒来。」但这些人必定误解。要了解一个像葛吉夫这样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差事,唯有你跟着他一路走下去,才能了解他。葛吉夫所做的是非常奥秘的工作——没有其它方式可取代,真正的工作只有在一所奥秘学校发生;那是隐秘式的、地下性的;那不是公开的,也不能是公开的。
中世纪,神秘家藏匿在炼金术的包装后,因为基督教缘故,他们必须隐身。在那时,所有与基督教意识形态有任何歧异的源头都会被基督徒摧毁。他们不许任何人跟随任何异教,甚至谈论也被禁止:「唯有基督教才是真理之路。」神秘家不得不消失。他们开创了一种美丽骗术,创造出炼金术的概念,开始说:「我们是炼金士,跟灵性没关系。万物都会腐坏。我们在探求长生不老,设法找到把普通金属冶炼成黄金的技术。」为骗过大众,他们建造化学实验室。如果走进一个炼金士的世界,会看到瓶瓶罐罐、药品、草药和试管……你会看到有很多化学工程在进行的实验室。但这只是外观,不是真的工作——真的工作发生在其它地方。
真正的工作是要创造出整合的、结晶的、体现灵魂的人类,要创造出觉醒;真正的工作是静心。但基督教不准许静心,它说祈祷就够了;它不准许内在探索,它说崇拜上帝就够了,每个星期天上教堂就够了,读圣经就够了;它给你玩具——那也是发生在其它国家的情况。
印度神秘家也是生活在易容伪装下。前几天我读到一个苏非故事——葛吉夫基本上是植根于苏非传统,他是个苏非,他从苏非学到他的秘诀。我读到一个苏非故事:有个门徒来找师父:「我惹上麻烦了。镇上最有钱的人要去朝圣,他有个非常美的女儿,而我因为严守戒律和培养品格,在镇上有很好的名声,所以他要我在去朝圣期间照顾他美丽的女儿。但我很害怕——我明白我的诱惑。这女孩真的非常美;事实上我一直迷恋她,一直在避免……这个诱惑实在太强。在六个月或九个月中她将跟我住在一起,我无法信任自己,我该怎么办?」
那个师父说:「我认识一个知道秘诀的人,你去找他。」
他告诉他去一个疯子所住的村落。他说:「但是那个疯子能做什么?我知道那个疯子的事,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他的事。他完全疯了!他怎么帮得了我呢?」
大师说:「你只管去,但去的时候要非常小心。注意看那里发生的每一件事。」
他去疯子那里。看到一个很美的小男孩在倒酒,而疯子在喝酒。
信仰穆罕默德的国家,从以前到现在,同性恋一直非常盛行——所以回教的天堂是同性恋的天堂,比其它天堂要先进。在印度教的天堂里同性恋没有容身之地;在基督教天堂里更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被准许。甚至犹太教上帝也非常反对同性恋,对此非常愤怒。但穆罕默德的神非常宽大,有德性的人不但可以享受美女,还可享有美男子。
这个美男子在倒酒而疯子在饮酒——这人感到极度憎恶和谴责,但因为师父说:「注意看,请他给你忠告……」,他忘记了自己的问题。问起:「请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在做什么?」
疯子笑了,说:「这男孩子是我的儿子。还有,靠过来一点,我杯子里装的只是水。他在倒的并不是酒。」
这个人问:「那你为什么要假装在喝酒?没有人像你这样小口小口啜饮水。那个用来倒水的小酒杯也不是用来装水的容器。为什么这样做呢?」
那疯子笑着说:「所以才没有人会在去朝圣时把美丽的女儿托付给我照顾。这是一种为了防止麻烦的策略!」
他必定看出对方念头,他一定有他心通,一定把这个人完全看穿了。「……所以没有人会把美丽女儿交给我,没有人会来找我麻烦,没有人会来烦我。但不要告诉别人我的秘诀;否则我就必须搬来搬去。我的疯狂是自己制造的谣言——如果真要探索自己。」那疯子说,「你也应该这么做,去吧,开始表现得傻傻的、笨笨的、疯疯癫癫的、不道德的,至少假装一下!然后就没人会来烦你了。」
葛吉夫过着一种非常神秘、非公开化的生活,他的学院是一种隐秘式的学院。学院里发生些什么,人们只能猜测。
这就是在我工作的新展望中所要发生的。我的小区会变成隐秘式的、地下的,它的外表会有个外观:有织工、木匠、陶艺工……这些都是外观。来参观的人会有专门接待他们的美丽待客室;他们可以买东西,可以参观门徒创作:绘画、书本、木制品……可以到处浏览美丽的湖、游泳池,一幢为他们盖的五星级饭店——但他们不会知道真正在发生什么。所有真正在发生的几乎都是地下的,它必须地下化,否则将无法发生。
我有些秘诀要传授给你,我不想在传授给你之前就死去,因为我不知道世界上有其它活着的人可以做这工作。我有道家的秘诀、谭崔的秘诀、苏非的秘诀以及禅师的秘诀。我曾生活在世界上几乎所有传统,很多世以来都是飘泊者。我从很多花朵里采集了花蜜。迟早我必须告别——那时我将无法再进入身体,这是我最后一世,我想跟你们分享所有采集来的花蜜,如此一来你们才可以跟别人分享,如此一来这东西才不会从世界上消失。这会是一项极秘密的工作;因此沙瓦提,我不能谈论它。我想我已经说太多了!我甚至连这都不该说。这个工作只适合那些完全奉献的人。
目前我们有个大的新闻办公室,尽可能对外宣扬在此所发生的现像。但在新小区里,真正的工作将不会公开在世人眼前。新闻办公室会照常运作——但它将进行其它目标。人们会一直来,因为从访客中我们可以筛选;我们必须邀请可以参与的人,那些可以融入小区的人。但真的工作将是完全秘密的,真正的工作只会介于你我之间。而且你我之间的谈话会愈来愈少,我会变得愈来愈沉默,真正的沟通是通过能量而不是透过文字。在你们准备好可以无声接受能量时,我会愈来愈沉默,我为你们保存了很大宝藏,且要变得愈来愈具有接受性……
当我的工作变得地下化且变得愈来愈奥秘时,就会有愈来愈多的谣言和闲言闲语散播在全世界。人们对任何奥秘之事都会心存怀疑,因为找不到任何线索,所以他们会开始捏造自己对这里正发生的事的看法。要准备好迎接这个现像。
但也不必为此担忧。这里将成为一个神秘学院,这种学院存在于查拉图斯特拉在世时;他创立了这样一个学校。埃及、印度、西藏有很多这样的学校。当毕达哥拉斯访问这个国家时,发现神秘学校这个事实,他受到启蒙而进入埃及和印度许多神秘学校。耶稣也曾在一所非常神秘的学校——亚圣尼斯(Essenes)受过训练。所有人类历史上发生的美丽和伟大的事都是经由集中一些能量往内探索的人才能发生。我的小区将成为内在探索的神秘学校,这是最伟大的冒险,也是最伟大的舞蹈。